溫成傑不滿:“我可是你哥哥,你也不想滿京城的人都認為你薄情寡義吧。”
溫知意:“你要是認為這樣便能威脅我,你大可去說。”
溫成傑害得他們平白被王氏拿捏了一段日子,林梔對溫成傑也沒什麽好臉色。
林梔:“還是叫人好好去盯著他,免得真生出事端來。”
溫知意:“嗯。”
燕聿又接連喝了兩三日血藥,太醫來替他檢查眼睛,還是搖頭。
燕京的怨氣大得要殺人了,現在就想砍個人去去怨氣,幸得元德勸住了。
反觀燕聿,黏黏糊糊拉著陸清悅的手,唇角的笑也一直沒落下過,好似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眼睛。
相對於眼睛,時時刻刻黏著陸清悅對他來說更要緊。
陸清悅一旦走開一下,離他遠一點兒,他摸不到人,他就開始滿寢宮找她。
找到之後,他就把人抱在懷裏不鬆手。
“悅兒。”
“嗯?”
“悅兒。”
“我在。”
“朕看不見,你不要離朕太遠,朕會找不到你。”
“好。”
明明已經好幾日了,陸清悅還是不能平靜地盯著燕聿脫衣裳了。
但比起第一日,她起碼不會捂臉蹲牆角了。
燕聿今天有點兒猶豫,脫裏衣時,忍不住對陸清悅道。
“悅兒,你先背過身去。”
“好。”
轉過身,陸清悅才發現不對勁兒,她猛地回過頭去。
“陛下,你看得見了?”
燕聿維持著半脫裏衣的姿勢:“隻能模模糊糊看得見一點兒亮光。”
陸清悅欣喜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身,踮腳仰頭去看他的眼睛。
“這麽說,陛下你要恢複啦!”
“嗯。”
陸清悅高興地把頭撞到他的胸膛蹭了蹭:“太好了!”
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口亂蹭,燕聿感覺自己的胸口有點兒微麻。
他呼吸不穩地開口:“悅兒,你別刺激朕,朕現在的自製力沒那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