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穗的包子在縣城裏火了。
當天下午,薑穗又請來國營飯店的幫手,剁肉餡兒,切菜,和麵,包包子。
好在周屹安上午買了個大蒸屜,一鍋能出百十來個包子,並沒有讓排隊的人等太久。
等晚上八點關門,薑穗和周屹安,王秀芳坐在一起數錢。
周屹安專門給店裏做了個鐵皮箱子,專門放錢用的。
裏麵一毛兩毛的票子,滿滿裝了一箱子!
薑穗累得不想動,之前二月紅開店的時候,第一天結業後,也都見過這麽多錢了,不稀罕。
王秀芳激動的不行,小心翼翼的整理著錢幣,舔著吐沫,數了又數。
“穗穗!一共五百六十二塊三毛!這麽多錢!在村裏種地賣糧食,得種多少年,才能賺得了這麽多錢啊!
薑穗哦了一聲,沒有特別的反應,卻被王秀芳拽著胳膊,用力地晃著,“穗穗!五百多塊錢呢!”
“我知道,裏麵有吳老板的三百塊,咱們其實就賺了兩百多塊錢,除去人工水電成本,其實也就不到一百塊錢。”
“啊?”
王秀芳肉眼可見地失落,五百多塊錢和不到一百塊錢的相比,中間差了好多!
可隨即又高興起來,“不到一百也是錢啊!人家有的國營廠的正式職工,一個月也才三十多塊錢!”
關於店裏財務狀況,薑穗沒有刻意瞞著王秀芳,當初王秀芳來店裏上班,也都說好了,一個月是三十塊錢的工資,管吃管住,還管四季衣裳。
基本上王秀芳每個月的工資都能自己存下來。
“是啊,你去把錢整理好,鎖起來,明天上午去存信用社吧。”
薑穗交代她。
王秀芳卻一臉擔心地說,“這麽多錢,放信用社行嗎?不會到時候取不出來吧!”
薑穗理解王秀芳平時沒跟信用社打過交道,覺得信用社是騙錢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