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冠冕堂皇。”
陳秋殺意凜然,恨不得將古天給千刀萬剮。
而古天,卻一臉的不在意,依舊保持著那副笑麵虎的嘴臉:“真情實感如何?冠冕堂皇又如何?最起碼,我坐在了這裏,可你的父親,你卻永遠都見不到了。”
陳秋隱忍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綰綰現在在哪裏?”
“綰綰?”古天挑起眉頭,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陳秋雙掌拍在了茶桌上,恐怖的內勁迸發開來,一瞬之間,茶桌便四分五裂,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也蔓延一地,陳秋雙目噴火,厲聲道:“你早就知道她當年逃出來了對不對?”
古天淡然道:“與我和解,我就告訴你綰綰在什麽地方,不和解,這輩子你也找不到她。”
恨意,怒火,簡直要衝破陳秋的胸腔,他極其討厭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淩厲的殺氣,讓整個茶室的氣溫驟降,陳秋一字一頓質問道:“你就這麽確信我找不到她?”
“你也許能查到,但你,永遠沒有我的動作快,我們不妨來賭賭看?”古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致自信的笑容:“就賭在你找到之前,是我先殺了她,還是你先見到她!”
“無恥!”陳秋雷霆震怒,浩瀚的內勁轟然在體內爆發而出。
“家主...”
這時候,古輝忽然站了出來,他先是看了一眼,旋即湊到了古天耳邊想要低語,而古天卻揮了揮手,滿不在乎道:“小秋是自家人,不用隱瞞。”
古輝點了點頭,沉聲道:“宋家主那邊已經回信,賀成業已經確定升職,就在剛剛,周向榮正式接替了他的位置,京都軍部爆發了衝突,不過已經在鎮壓當中,宋家主,也在趕來古家的路上。”
古天笑的極為開心,“小秋啊小秋,看來你真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