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是蝕脈丸吧?”
古溫書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方昌身子猛地一顫。
他很快便鎮定下來,分析道:“蝕脈丸?古老哥,不應該吧?這蝕脈丸可是極為罕見,哪能這麽輕易就中了此毒呢,我看不大像。”
古溫書淡淡道:“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小秋是不是吃了蝕脈丸,你比我更清楚。”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方昌,那眼神裏有著一種讓人無法逃避的壓迫感。
方昌冷汗直冒,終於是落了下風,尤其是古溫書那洞穿人心的眼睛,更是讓他下意識的避開目光:“古老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啊!!”
古溫書冷哼一聲,目光望向昏迷的陳秋:“置之死地而後生,蝕脈丸便是他翻盤取勝的希望,如今,整個京都局勢動**,也全是小秋引起的結果,但不得不說,他這招確實很聰明,假裝自己愚昧去古家大鬧,把古家攪得雞飛狗跳,然後,再巧妙的利用蝕脈丸陷害古澤和古天,同時讓古淩去找我,而唯一能救他的人,就隻有你,所以,我將他帶離古家,隻能到你這邊來,出於我內心的愧疚,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補償他。”
“哪怕明知這可能是他設的一個局,我也心甘情願地往裏跳...”
方昌真的撐不住了,他訕訕一笑,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既然古老哥都知道,又何必為難我呢?我也隻是陳小友計劃中的一環罷了,若不是他,恐怕前幾年我便死了,他呀,確實不容易,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命都敢拿去賭,這份魄力和決心,又有幾個人能有呢?”
這話,古溫書倒是無法反駁,陳秋這一生,確實很苦!
“先救人吧!”最終,古溫書也隻是歎了口氣,沒再深究這件事。
對他來說,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陳秋所做的局已經不重要了,他隻希望陳秋能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