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透著古樸韻味的深宅大院之中,古澤房間內,一片黯淡的景象。
古澤鼻青臉腫的躺在**,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淤青和紅腫,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好似喪失生氣一般,眼神空洞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落寞又憤懣。
古天推門而入,開燈之後,他來到床前,問道:“小澤,身體怎麽樣了?”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關懷,
古澤眼神淡然,冷漠道:“謝謝父親關心,我並無大礙,隻是一些皮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即可,死不了的。”
“看來,你還是怨恨我。”古天歎了口氣:“我也是別無他法,我打你,也是為你好。”
古澤聞言,嘴角一抽,眼中滿是嘲諷之色,冷聲道:“打我?是為我好?那我更該謝謝父親,隻是希望以後,你別那麽為我好。”
古天心中無奈,老頭子要回來,而陳秋又被古澤下毒,雖說他心中清楚古澤識大局,不會真的下毒害死陳秋,隻是想解解氣罷了,但是,他下毒的事隻要老頭子一調查那肯定瞞不住,而至於是不是蒼炎散,那老頭子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古天為了對老頭子表示自己重視這件事,隻能痛打古澤。
自己下手,古澤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但如果老頭子發火動手,那古澤很有可能連經脈都要被廢。
這也是為什麽古天說,打古澤,也是為古澤好的原因。
“這件事蹊蹺的很,我心裏明白你受了不少委屈,兒啊,我都看在眼裏,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會拚盡全力替你找回公道,絕不讓你受了這冤枉氣。”
古天臉色凝重,他不由的看向窗外,此時,已是深夜,也不知禦龍山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古澤卻是冷冷一笑,他撇了撇嘴,冰冷道:“公道?就憑你派個古輝就能給我找回公道?是你天真還是我爺爺傻?那點小把戲,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為我爺爺會猜不到嗎?你別把他老人家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