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時光對於方旋等人來說並不好過,但對於古溫書卻已是習以為常。
之前離開古家後,他時常會來禦龍山做客。
轉眼之間,五天過去了。
那扇緊閉的茅草屋木門,終於被緩緩打開。
方昌從茅草屋內走了出來,整個人的狀態十分憔悴,那原本還算紅潤的麵龐此刻變得蠟黃,仿佛短短幾天的時間裏就蒼老了十歲一樣,臉上透著無盡的疲憊,雙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每邁出一步都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
“方兄,”古溫書連忙上前,擔憂道:“你還好嗎?”
方昌微微擺了擺手,強撐著道:“無妨,隻是消耗的精力太多了,需要休養幾天便好,不必擔心。”
“小秋呢?”
“他...”方昌深深的歎了口氣:“目前,也無大礙了,隻不過,他經脈盡毀,我無法修複他的經脈,以後,恐怕是不能再修煉了。”
聞言,方昌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能把性命救回來就已經是很幸運了,
古溫書等人進入茅草屋中,屋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古溫書走到床邊,將手搭在了陳秋的脈搏上,屏息凝神,細細感受著那脈搏的跳動。
目前,陳秋臉色紅潤許多,呼吸也是很均勻,脈搏也正常,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了。
見此狀況,古溫書放下心來,朝方昌道:“方兄,感謝了,今日之恩,我銘記在心。”
方昌揮了揮手:“你我之間,無需多言,何況,陳小友也曾有恩於我,我幫他也是理所應當,讓陳小友好好的休息吧,等晚點他就醒了。”
......
陳秋,緩緩地睜開眼,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後便恢複了清明。
望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一切,皆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陳秋坐起身來,活動著渾身的筋骨,隻是,他試著運轉體內的內勁,卻發現體內已然沒有半絲內勁流轉的痕跡了,這讓他心中不禁微微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