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就是個煉丹師,在這裏那麽無聊,我想煉丹難不成還有錯?”
陳秋說的理直氣壯,把古澤氣的火冒三丈,他怒氣衝衝的喊道:“以前怎麽不見你煉丹?你就是想煉丹救古山吧?”
陳秋眼神淡然:“你看你,堂堂古家大少爺,怎麽行事如此沉不住氣,動不動就急眼呢?我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你若是不信,那咱們就按照我剛剛說的來賭!不就是磕頭認個錯嘛,這又有何難的?我本來就是你哥呀,按照長幼尊卑來說,你給我磕一個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我可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了,你到底賭不賭?你要是沒這個膽子,就趕緊滾蛋,省得丟人現眼。”
古澤感覺自己的怒火像是被破了盆冷水一樣,
這古山,究竟在不在房間裏?
而正當古澤猶豫不決的時候,三長老古河再次站了出來,他麵色冷峻,語氣也是冷冰冰的:“上品的煉丹爐一直都在五長老那邊,而且受到嚴格掌控,你說你會煉丹,但古少爺又不知你煉丹技術如何,如今上品煉丹爐何其珍貴,怎能輕易的給你?”
“沒錯!”古澤也順勢說道:“要是把煉丹爐給你,你給糟踐了該怎麽辦?所以,這煉丹爐不是我不想給你,而是不能給!就算要給,也要經過我爸的允許。”
陳秋撇了撇嘴,“那你說的那麽自信幹什麽?我還以為古家真是你說了算呢。”
古澤聽了這話,氣得攥緊了拳頭,心裏窩火至極。
論耍嘴皮子,他還真不是陳秋的對手,每次和陳秋對上,總是被氣得不輕,卻又找不到什麽好的辦法來反擊,隻能幹著急。
不過,今天來並不是來受氣的,而是來落井下石的。
所以,古澤深呼吸一口氣,平衡好自己的心態,他眼神微凜的看向陳秋,話鋒一轉問道:“其實我還挺好奇,當初你是怎麽找的屍體偷梁換柱把古山帶走,而且,我記得獄中還有其他人吧?他們呢?在你眼裏難道就不是生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