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
魏休然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扭曲變形,臉色猙獰得可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每一道皺紋裏似乎都藏著無盡的痛苦。
他感覺自己仿佛正置身於煉獄之中,每一秒的時間流逝,都好似經曆了一整個春夏秋冬那般漫長,每一刻的煎熬都在無情地啃噬著他的意誌。
他腿部的肌肉,骨頭,都像是在發出痛苦的沉吟,疼痛神經在此刻異常的發達,哪怕是外麵一絲的風吹草動都會引來碎骨般的疼痛,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在無盡的哀嚎,忍耐力也在此刻到達了極限。
可陳秋卻沒有停下,他的臉上也分泌出緊張的汗水,此刻,正是運轉血海穴的關鍵時刻,一旦停下前功盡棄,而且,魏休然的雙腿很有可能因此廢掉。
“快停啊......”魏休然大喊,近乎絕望的癱軟在地上,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他的內心崩潰到了極致,可是,那雙腿和雙臂像是不聽使喚了一樣,根本動不了了,甚至到了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門外的方旋聽到了屋內的動靜,她擔心至極的衝了進來,可當看見魏休然口吐白沫的時候,頓時嚇的方旋瞳孔一縮,急忙喊道:“陳秋,魏休然什麽情況?”
此時的魏休然,已經口吐白沫神誌不清了。
而陳秋,依然在施針。
麵對方旋的詢問,他沉默不語,眼神無比的專注。
這《青囊聖術錄》中記載的痛感明顯,這也太明顯了吧?
對於此刻的魏休然來說,這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
從藥田中取了些藥草回來後,四長老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將藥草放好之後,四長老盤算著日期,心想著該給自己的玄針擦拭了。
這玄針,是他專屬的,是當初天外墜落的星辰隕鐵鍛造而成,價值連城,所以,四長老特別的在乎,幾乎每隔三天都要好好的擦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