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覺得自己也算是親曆了一個曆史性的時刻——家庭聯產承包製的實施。然而,隨著思緒的深入,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等等,這豈不是說我也要分到土地了?”他心中一驚。
“這可如何是好?”王朗開始感到困擾。在這個年代,荒地幾乎是不存在的,還要交公糧和集體糧。要是敢讓地荒著,王朗相信王春來肯定會狠狠地教訓他。
“我馬上就要出國留學了,要土地有什麽用?”王朗在糾結是否應該現在告訴王春來他即將出國的事情。
他試探性地問王春來:“叔,我有份嗎?”
“你的戶口還在龍崗,當然有你的份。”王春來肯定地回答。
“叔,那個,我能不能不要?”王朗試圖推辭。
“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怎麽能算了呢?”王春來的態度堅決。
王朗無奈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推掉這塊土地。回到生產隊後,他被王春來拉著去幫忙測量地塊。第二天早上,王春來就召集全隊開會,傳達上級的精神。
“分地?”這個消息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同的反應。
年輕人大多很興奮,中年人有些疑慮,老人們微微皺眉,而孩子們則無憂無慮地玩耍。家中人口多得尤其高興,因為人多意味著能分到更多的土地。
大家在心裏默默計算,即使交完公糧和集體糧,按照家庭聯產承包製,隻要用心耕作,一年下來能多出三五百斤糧食。
這個誘人的前景讓大家對分地的渴望愈發強烈。最終,王朗家分到了二畝水田和十畝坡地旱田。
再加上自留地與自家院子合起來的一畝地,這一下子就多出了十三畝地,這些地要是在南方算是多的了,可是在東北還真不算什麽。
王朗心裏一盤算,這麽多的,要是全靠自己起早貪黑地幹,那還不得累死。更何況,五奶和其他幾位老人也分到了一些地,他們年事已高,如何能承受得了這般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