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警長眉頭緊鎖,手持那疊文件步入審訊室,在王朗對麵落座。
“王先生,你方才已見到了丹尼爾先生與貝克律師。現在,貝克律師作為卡拉米男爵家族的代理,指控您在大約十餘日前,於古堡整理物品時,以不法途徑獲取了三幅珍貴無比的達芬奇手稿。接下來,我將對您進行常規詢問,望您能坦誠相告當日之詳情。”
王朗輕輕聳肩,回應道:“警長,深感歉意,在我的法律顧問抵達前,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但有一點我必須澄清,我從未以非法手段從卡拉米男爵家族的古堡中獲取那三幅達芬奇手稿。除此之外,我無可奉告。”
王朗深知,在這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律師的角色至關重要,尤其是在此緊要關頭。在律師到來之前,他必須謹言慎行,以免不慎言辭招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漢斯警長倒是一個性情溫和的人。
當然,這位警長心中或有更多考量,對王朗的言辭並未表現出不悅,反而繼續保持和煦的笑容,繼續說道:
“王先生,我雖不喜與律師打交道,但既然有報案人報案,我們勢必追查到底。因此,我勸您莫要企圖拖延或隱瞞真相。我知曉貴國有句俗語話‘黑者自黑,白者自白’。所以,請您趁此時間好好思考,待您的律師抵達後,我期待一個詳細的解釋。”
警長的態度頗為友善,並未如傳聞中那般帶有歧視,王朗也樂意與這樣的人交流。然而,此刻並非多言之時,於是他僅以微笑和點頭作為回應,不再多說什麽。
弗蘭克的行動迅速,王朗剛被帶入警局不過半小時,他便陪同一位年約四十的白人男子步入室內。
“邁克,這些警察沒為難你吧?要是他們敢欺負你,我一定讓他們好看!”弗蘭克一見王朗,便急切地詢問道。
王朗搖了搖頭,說道:“警長人很好,沒有為難我。這位就是你請來的律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