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看你年齡不大,之前應該也沒上班吧。
看你這屋內的陳設,吃穿用度……
隻是有些好奇,你的開支從哪來的?”
接著眼神又落在顧長庚和方恒身上,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意,“誒,是我瞎操心了。
就沈同誌這樣相貌,想必多的是人願意給你獻殷勤……”
沈寧之前看在她是方恒未婚妻的麵上給她留了幾分臉麵。
可這張若雨卻著實不分好歹,幾次三番拿話刺她。
正所謂事不過三,沈寧當即放下筷子,清淩淩的目光直視著張若雨。
她生得乖巧精致,平日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軟糯可欺好說話的錯覺。
前世的沈寧確實是這樣,可現在的沈寧卻不是任人揉捏的麵團了。
她收起臉上的笑意,眼神淩厲,氣勢很盛,帶著一股子正氣和譴責,就這麽板著臉,直勾勾的盯著張若雨。
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十分不能理解,為何她會說出這樣無理的話。
“你一個文工團的女兵,也是受過國家和部隊的教育,怎麽會有這樣齷齪的思想?
難道咱們女同誌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吃得好點,用得好點,就一定是男同誌獻的殷勤?
你的思想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真懷疑,你當初到底是怎麽考進文工團的。
就你這思想覺悟,又是怎麽通過思想考核的?”
張若雨瞬間被她的氣勢壓製住了,她的眼神實在清正了,倒顯得自己好像是個什麽髒東西。
張若雨環顧了一圈,很顯然大家都是站在沈寧那邊,特別是方恒也是皺著眉頭,看著她的目光很是詫異不解,還帶著幾分譴責。
她又羞又怒,敗下陣來,自己竟然因為一時之氣,失態了。
用力戳著自己碗裏的豬蹄,她的笑容十分勉強,“抱歉,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