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見姚婆子抬頭,它甚至還人性化地打量了她一眼,接著便在窄窄的院牆上站起身來,做出一個俯衝的動作。
嚇得姚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極度的驚懼,甚至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癱軟在地,很快便爆出身體的全部潛能,拚了命地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煤球不緊不慢追在後頭。
並沒有上前撕咬,隻是在姚婆子放慢腳步時,又猛地提速,嚇得姚婆子,連滾帶爬,不顧一切地往前衝......
她慌不擇路,在夜色中跌跌撞撞的跌進了村裏的化糞池中......
也是平時村民漚肥的池子......
“噗通”一聲,臭味更加濃鬱,熏得人幾欲作嘔。
煤球歪著大腦袋,看著要姚婆子張嘴呼救,可一張嘴便灌進一肚子糞水,嗆到肺裏。
她掙紮了許久,在糞池中浮浮沉沉,漸漸淹沒在惡臭難聞的化糞池中,再也不見了身影......
……
天色還黑著,可沈寧卻覺得那遮擋在自己心頭的陰霾終於散了。
立春的夜裏那麽冷那麽寒,可沈寧卻覺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在沸騰,這大仇得報的痛快,讓她整個人亢奮到微微顫動……
她想喊她想叫,她想放聲大笑,可淚水已經不知不覺糊了一臉……
直到身邊傳來“嗚嗚”的低聲叫喚。
手背也被煤球那濕漉漉的大舌頭舔了又舔,沈寧這才回過神來。
擦了擦臉,她終於露出一絲笑意,摸著煤球的腦袋,“走吧,還要處理的東西可不少......”
......
王家村王家。
王麻子克製的激動,蜷縮在破棉被子裏,睜著眼睛,等著自己老娘和王順的歸來。
想象著沈寧那個小娘皮今夜的慘樣,意**著沈寧被**的模樣,他就興奮地周身發抖。
大腿根一熱,又臭又騷的**蔓延開來......
他臉色一僵,恨得直捶床鋪,“媽的!兩個廢物,怎麽還沒回來,收拾個小賤蹄子,哪用得了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