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嬌掛了電話,想到自己老公王遠山說要去處理點事,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再看看自己的傷,頓時又委屈了......
好在沒等多久,遠處快步走來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嬌嬌,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沒和你那侄子多聊一會?”
“哼,別提那個晦氣東西了!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那個小畜生弄的。
你呢,不是說你那個表姐的孩子遇上點麻煩,處理好了沒?”
王遠山歎了口氣,顯得有些發愁,“有點麻煩,估計還要費些功夫,折騰一段時間。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這孩子就是太單純了,偏偏碰上個壞心眼子的,被人給算計了。”
“你呀,什麽阿貓阿狗都管,早跟你說了,讓你跟之前鄉下的那些窮親戚趁早斷了。
各個都麻煩你,真當我們顧家是開善堂的了?”
顧玉嬌原本還想在抱怨幾句的,可見王遠山猛地沉下臉,她頓時訕訕地閉上了嘴。
“遠山,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怕他們沒有分寸,竟提些不合理的要求,在連累了你。
你也知道,我爸他一直都不太同意咱倆,這兩年好不容易才對你改觀,你的工作也才穩定下來,這要是讓人發現你以權謀私,我......我怕......”
王遠山扶著顧玉嬌的胳膊,寬厚的手掌不自覺地使了些力氣,盡管他帶著笑,可就是給人一種陰冷感。
他的目光落在了顧玉嬌的肚子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父母早亡。
要不是表姐心善,將自己的口糧分我一半,我早就餓死了。說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她中年喪夫,一個人拉扯大兩個孩子,兒子遭了意外,現在隻剩這麽一個獨苗,要是再出點什麽事,那可真是活不了了。
我不期望你能感同身受,但最起碼......”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遠山你別生氣。你都說了表姐是你的救命恩人,那等我們回去,我肯定給他們安排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