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進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蔡美娟主動去派出所自首了,說是自首也不太恰當,她先是去學校,舉報了陳解放,為了得到教師的崗位,惡意競爭。
轉頭又去派出所,告訴警察自己是受了陳解放的欺騙和糊弄。
她這舉動打得陳解放和暗中盯著人措手不及。
王遠山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一邊惱恨手下人辦事不力,竟然連個村婦都對付不了,在自己還沒部署周全的時候,就將事情捅了出去。
當機立斷,在警方出動前,將陳解放打暈帶走。
等到警方去陳解放的家中,想帶人回去了解情況,卻到處都找不到陳解放。
蔡美娟更是嚇得緊緊貼著民警走,她這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弄得民警也很是無語。
可蔡美娟還沒開口,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她不敢說自己害怕王寶珠的表舅的報複。
她隻是哭哭啼啼跟民警表示,自己需要保護,她怕陳解放狗急跳牆,找自己麻煩。
可實際上陳解放自顧不暇,根本就顧不上她。他被綁到一個廢舊的倉庫中。
雙眼被黑布蒙上,一個中年男子對著他就是一頓打,還專門挑皮糙肉厚的地方,疼得陳解放哭爹喊娘。
等到打得差不多了,他麵前的黑布條被人摘下,他幾乎是哭著求饒,“各位好漢,我哪裏得罪你們了,你們說,我一定賠禮道歉,我一定改。”
那人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小刀,“你誣陷王寶珠,你是自己去自首,還是要我們送你一程。”
陳解放的眼神飄忽,剛想否認,那把刀子已經甩了過來,擦著陳解放的耳朵,“嘭”的一聲,紮進了陳解放身後的牆壁。
陳解放嚇得幾乎要尿了褲子。
那人才陰沉沉的接著說道,“我不是跟你商量,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要讓王寶珠清清白白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