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怎麽了啦!
你看不見嗎!
錢丟了!人暈了!
再晚回來一步,說不定就連命都沒了!”
王遠山罕見地朝顧玉嬌發了脾氣,摔了桌上的茶杯,四散的瓷片飛濺起,徹底傷了顧玉嬌的心,“王遠山,你.......你這是怪我!”
王遠山顯然也是在氣頭上,拍著桌子猛地站起身來,“我不該怪你嗎!要不是你自作主張去報複沈寧,我們怎麽會被她要挾?
要不是你連人都沒認清,就著急下樓抓人,我們怎麽會中計?怎麽會丟錢?
顧玉嬌你又不是十五歲的孩子,你今年都三十五了,你能不能長點腦子,長點心啊!”
顧玉嬌身子一軟,身後的王平立刻扶住了她,“玉嬌姐,你沒事吧。
遠山哥,這事真的怪不得玉嬌姐!是他們太狡猾了!”
王遠山掀了掀眼皮,瞪著王平,“人呢?那兩個混混呢!”
“沒追到,他們跑了!”王平垂下頭,老實回答道。
“廢物!都是廢物!
早知道你們這麽沒用,當初就該讓你們在鄉下自生自滅,也不知道接你們來幹什麽,連個人都抓不到!”
王安看上去有些憋屈,想說些什麽,卻被王平一把按住,他微微搖搖頭,一聲不吭地承受著王遠山的怒火.......
“遠山哥,我看招待所的負責任已經報警了,民警馬上就到。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怎麽應對民警的盤問。”
王遠山深吸了一口氣,可這心底的怒意卻怎麽也壓不住。
自從傍上顧玉嬌,他也算順風順水過了許多年,沒想到在黑省的短短幾日,他接連受挫。
陰沉著臉,他難得對顧玉嬌撂下狠話,“管好自己的嘴,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理知道,
要是在弄出什麽紕漏,把你自己折進去,我也救不了你!”
......
因為失竊金額巨大,派出所自然高度重視,派出民警走訪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