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熱熱鬧鬧聊著天,喝著小酒,聊著理想,未來……
就連沈悅(顧三丫)也因為好奇偷偷抿了一小口,暈暈乎乎的抱著煤球的狗脖子。
秦九喝了不少,看著煤球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頓時裂開嘴笑了起來。
將自己酒瓶裏剩下的酒,盡數到入了狗盆中,“喝!”
煤球兩眼放光立刻低頭添了一大口,狗臉先是擰巴了一瞬,緊接著眼神一亮一亮又一亮,很快就將那點酒添了個幹幹淨淨。
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忽然發瘋似的追著自己的狗尾巴轉圈,沒多久就歪歪斜斜地,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秦九看著煤球的傻樣,沒忍住,笑得意前仰後伏。
沈寧的酒量並不好,更遑論這還是高度的白酒,兩小杯下去,看人都有重影了。
秦九又外頭湊了過來,“你這酒哪來的!說!”
沈寧頓時一個激靈,三分酒意都要嚇沒了。
秦九撇撇嘴,忽然抱著酒瓶哭了起來,“你是不知道啊,我心裏苦啊,年前有一次我把自己帶手上的現金全都換成了貨物,藏在巷子裏的一處民宅裏。
之前那地方,一直安全得很。
可那天也不知道是抽什麽風,來了一群民警,突擊檢查,把整個巷子所有宅子都搜查了個遍!
嗚嗚嗚,我好大一批貨,就這麽水靈靈的充公了!
都怪何建業那個蠢貨,自己要死還要連累我!
天殺的,別讓我知道是那個鱉孫舉報的!”
沈寧的酒忽然醒了大半,默默地掏出靈泉水喝了一大口,壓壓驚。
她那當初隻是舉報了何建業的倉庫哪知道民警這麽有效率,把那條巷子都查了個遍......
秦九還不依不饒,道,“你說可不可恨!”
沈寧心虛地擦擦額上的汗,“是挺可恨的!”
秦九:“你說過不過分!”
沈寧往嘴裏塞了一口菜,敷衍地點點頭,“嗯嗯......好過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