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婉音來到了天譽酒店,888號房間。
她敲響了房門,過了一會兒,酒店的門便打開了。
來開門的,依舊是神秘男人的保鏢。
餘婉音進去之後,便撲通一聲,跪在了麵具男人的麵前。
“先生,求求您幫幫我們餘家。”
坐在沙發上的麵具男人,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香煙,旁邊的保鏢,立馬上前將他嘴裏的香煙點燃。
麵具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看著跪在地上的餘婉音,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餘家現在的處境,可都是你們自找的。”麵具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卻帶著一絲寒意。
餘婉音淚流滿麵,不斷地磕頭。“先生,我知道我們錯了,但是請您看在我們曾經合作過的份上,幫幫我們吧。隻要您能救我們餘家,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麵具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眯起眼睛。
“做什麽都願意?”
餘婉音猛地點頭,“是,隻要你肯幫我們,我做什麽都願意。”
“如果我說,讓你去殺了霍景沉呢?”
此話一出,餘婉音一臉詫異,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具男,“殺,殺了景沉?”
“怎麽?你舍不得他?你可別忘了,你家變成今天這個局麵,不單單是林晚晚造成的,更多的是可是霍景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這會兒恐怕已經讓人去你家抓人了。你妹妹,現在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裏。餘家現在你是回不去了,你一回去,就會立馬被抓住。”
餘婉音臉色蒼白,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之中。一方麵,她對霍景沉有著深厚的感情,讓她去殺了他,她實在難以做到;另一方麵,餘家現在的處境確實危急,她又迫切地想要拯救家人。
“先生,能不能換個條件?我真的做不到去殺景沉。”餘婉音聲音顫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