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眼皮狂跳,她看看被活生生打死的潑皮,又看看陸英,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先前沒注意,現在她才看見陸英身後還帶了不少人,那些曾經護持陸家宅院平安的下人們,現在都成了威脅。
“你,你想幹什麽?”
她驚恐地叫起來,目光看向下人,示意他趕緊去找陸長清。
陸英也沒攔著,隻抬了下手,護院們立刻敲鑼打鼓,將周遭的人都引了過來。
“我家姑娘重諾,”月恒爬上馬車,高聲喊話,“當日與陸家立契,若是成婚,就不在插手陸家產業,今天就將這些東西都送了回來,請各位做個見證。”
“各位都看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
月恒翻開賬目和房契給眾人看。
百姓們最愛看熱鬧,紛紛圍了過來。
連陸長清也被這動靜驚動,拖著剛包紮好的傷走了過來,瞧見門外那成箱的賬冊和房契,眼都亮了。
“這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
激動之下他竟忘了陸英還在,爬上馬車抱住了那些箱子。
門檻被卸下,馬車趕了進來,圍觀百姓也很快散了,護院抬手關了門,隻是車上的陸長清一無所覺,還在翻看那些賬冊。
直到蘇玉喊了他兩聲,他才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看向還坐在一旁的陸英,後知後覺湧上來忌憚和畏懼,以陸英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隻是送東西過來。
給虞家的消息剛送出去,還沒人來阻止這樁婚事,他得先穩住陸英才行。
想到這裏,他腆著臉笑起來:“你看你都能嫁進使衙署了,昨天的事就別計較了,說起來有這麽好的婚事,你還得感謝我呢,再說我也不想那麽做的,可你一直逼我啊,要是你早這麽識趣……”
“日升。”
陸英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她早就見識過陸長清的無恥,實在是懶得和他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