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笑著說:
“行啊,那等今天有時間了,我單獨給你瞧一瞧,看看你的腿是什麽情況。”
黑桃微微點頭說:
“行,那你別忘了。”
張源笑著說:
“忘不了的,什麽,我會忘了。”
............
這事兒對張源而言也就是一個小插曲,就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黑桃繼續開著車子快速行駛起來,但全程,黑桃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似乎在幻想著某件事情,又似乎是開車情緒緊張,才導致的臉頰緋紅。
張源自然也沒在意這些。
車子一路疾馳。在即將要去到中醫門診的時候,張源突然接到了金四海的電話。
“張天師,您現在很忙嗎?有沒有時間,允許我跟您見一麵啊,在哪兒都行。”
張源能夠感受到金四海話語裏邊的焦急,便說:
“行吧,其實我也想跟你見麵聊聊的,那這樣吧。
還是老地方,在你的那個酒吧等我。
我剛好順路過去。”
金四海聽到張源竟然要來找他,頓時激動不已,連忙說:
“好,好的,張天師。我這就等您大駕光臨。”
結束了和金四海的通話後,張源對黑桃說:
“黑桃,現在,你開車去一趟金四海的酒吧。那地方你應該有印象吧,還能找到吧。”
黑桃向張源比了個 OK的手勢:
“放心吧,張神醫,夜鶯酒吧我還是記得的。”
......
接下來。
在去金四海酒吧的路上,張源若有所思地給關小姐發了條信息,對她說:
“如果金四海現在秘密把他那些籌備的危險物品全部銷毀,保住他的概率有多大?會不會,能提升一些?”
關小姐幾乎是秒回複:
“真想把他那些東西處理,不處理倒也無所謂了,不過,他要是能自願處理,處理掉還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