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出,四方寂。
大長老刑道陷入了兩難境地,今天無論從哪方麵都是命運神殿不占理,事情就是嵐初月搞出來的,一個命運侍從被雲無塵當場煉化。
本來命運神殿就不下於被狠狠打臉,現在雲無塵就是不依不饒,非得要嵐初月償命,如果不償命,雲無塵他真敢召喚深空那極盡恐怖的存在。
就憑命運神殿敢搞出這些事情,甚至能將命運神殿打回老巢,本來就還未到真正現世的時期,為了萬聖殿的布局……
而且雲無塵更是極其重要的存在,本來雲無塵的未來該被關在罪域,而現在逆轉了天命,幾乎將天命之子給打殘。
喪失了天命的天命之子還算個屁啊!
一切都怪柳如煙這個蠢貨,非得要與雲無塵硬碰硬,現在揣到了鐵板上,不僅喪失了一個命運侍從,還被雲無塵抓住了把柄。
此事,難搞啊!
雲無塵就是一個油鹽不進,更是一個無法無天,肆無忌憚的混世魔王,要麽是神女賠命,要麽就是召喚禁忌。
難搞,難搞啊!
“怎麽?大長老,你似乎很為難。”
“如果為難的話,那就請你讓開,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
“你們命運神殿不僅無端欺我,還幹涉我們眾生的糾紛,我隻有請卡比前輩去找你們的命運先知談談。”
雲無塵負手而立,整個人充滿了無比的平和,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雲小友……你……”
“你竟然敢直呼深空禁忌的真名……你與他究竟什麽關係?”
“不,不,不,雲小友,我們神殿絕無惡意,也絕對沒有幹涉你恩怨的意思,此番事情皆怪初月頑劣,老朽也有管教不嚴,無法推卸的責任。”
“雲小友,老朽求您大事化小可以嗎?”
大長老刑道無可奈何,朝著雲無塵深深一作揖,繼而直接就是跪了下去,額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來,順著鼻尖不停的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