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你糊塗啊!”
“雲無塵一劍斬十四聖,除非有人能夠瞬間殺他,否則我學府將要死傷多少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們贏了,但我們學府的聲譽呢?”
“你敢保證他背後沒人了嗎?”
“他,孤家寡人一個,無牽無掛,若是他把逼急了,他專門盯著我們學府的弟子,以及我們的家族後裔。”
“大師伯,你也不願意學府弟子與我們的家族後裔,整天活在提心吊膽中吧!”
華宵無奈的搖搖頭,一個劍道已入帝,武道已入聖的怪物,而且還是如此的年輕,未來成就難以估量,若將其得罪死了,以後就是給學府樹大敵。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你看他根本不想罷手。”
“難道真要我撤銷追殺令,向賠罪不成。”
“那豈不是讓我們學府更加丟臉。”
老者眉頭皺起,很清楚讓雲無塵安然離去,以後必將是淪為笑柄。
“大師伯,些許臉麵,比起生命與族人的安危更重要嗎?”
“今天你低頭了,丟的是麵子,同樣是讓他有了牽掛,天璿丫頭,蘇晨小子,殺破天,就是他的牽掛。”
“有了牽掛,就代表他行事便有了顧忌,如果我們繼續強硬到底,就算殺了蘇晨,天璿,殺破天,但我們有什麽好處?”
“大師伯,你代表的是我們學府百萬弟子,還有我們所有人的核心啊!”
華宵活了一萬多年,真心不敢去賭雲無塵的手段,若他的殺招祭出來,學府接不住又當如何?
“華宵,但此子不肯罷手啊!”
老者也是頗為無奈,碰上這麽一個油鹽不進,肆無忌憚的家夥,偏偏實力又是強橫到了極點。
“大師伯,隻要您同意,這丟臉的事情我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瘟神送走,他雖然斬了十四聖,可是卻一言指點張玄入了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