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煬一刻也坐不住了,馬上就帶著人朝著警局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街道兩旁人聲鼎沸,朝著他指指點點。
厲煬陰沉著臉,無視周圍人的指責,一言不發地踏進警察局。
“大哥,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啊!”
厲煬剛一進門就馬上跪了下來,裏麵坐著的警察紛紛避讓,生怕自己卷入這場爭鬥當中。
門外的人一下子圍了上去,看著這出鬧劇。
厲煬低下頭,掩過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不就是想讓他在邊境做不了人嗎?
他就要讓這些人看看,平時裝模作樣,“體察民情”的全老大對他這個小弟有多麽苛刻。
誰也別想讓他回到以前那種,為了活下去跟狗爭食的日子。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把我女兒綁去!”
全老大想起他在皮喇坦的製毒工廠中看見的那副慘絕人寰的景象,心底裏竟生出恐懼來。
他都不敢想自己的女兒如果真的落到他手裏,會遭受怎麽樣的對待。
“大哥,我知道你待我不薄,如果沒有你,我又怎麽在邊境立足,又怎麽坐到今天這樣的位置呢?”
門外的民眾聽到這話,頓時歎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全老大真的要跟這個大惡人割席。
可沒想到,原來他們真的是一丘之貉。
想想也是,如果沒有全老大的首肯,皮喇坦他怎麽敢在全老大的眼皮底下做出這麽多惡事來?
原本群情激憤的群眾,一下子又緘默起來。
他們都是在邊境長大的人,早就知道這些惡人惡事在邊境,根本就和野草一樣,燒也燒不盡。
今天他們想要的正義是等不到了,隻能希望城池失火,不要殃及他們這些小小的池魚。
全老大聽到皮喇坦的話,眉頭緊皺起來。
以往他從來沒有對這個小弟起過疑心,今天來看,他當麵都敢把他犯過的罪責推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