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時樓小語再次去到房間外等待,默默地等待著裏麵值班的醫生出來。
昨天的情況讓樓小語明白厲煬給兩個孩子造成的傷害深入骨髓,需要很多時間摸索才能讓他們回到該有的生活,
作為母親,她是舍不得兩個孩子受苦的,但是為了孩子的未來,她必須忍著,忍著讓孩子接受醫生的質量。
厲爵深知道樓小語一直待在房間外,但他沒時間去看,他需要找到厲煬,要在兩個孩子再次毒發之前拿到真正的解藥。
這件事他沒有讓樓小語知道,更想自己解決這件事,以免讓樓小語好不容易縫補起來的希望再一次被打碎。
幾天的時間裏,源源不斷的珍貴藥物打入幾人的身體,霍升已經醒了過來,兩個孩子在治療下看向父母的目光漸漸平和。
樓小語已經可以去給他們送飯了。
比剛救出來時已經好了太多。
越是如此,厲爵深就越是擔心毒發的後果。
鉤吻自那之後沒了消息,厲爵深試著聯係過,但那邊沒有任何回應,想來是沒有新的進展。
厲煬是個很有心機的人,隻是這心機太陰狠了些。
“還沒查出來嗎?”厲爵深不悅的皺眉,煩躁此刻事情不受控製的發展。
龍庭屏住呼吸,嘴唇蠕動半晌,到最後隻是低下了頭。
“廢物!”厲爵深疲憊的閉了閉眼,擺手讓他出去。
厲煬這次比之前都要謹慎,雖然在慢慢接手厲家的財產,但始終沒有露麵。
每次出現的人都不是他本人,更奇怪的是這一路沒有一個暗線查到他的行蹤。
難不成他換了臉?
厲爵深靠在椅子裏,雙腿交疊,一隻手扶著扶手,一隻手撐在桌上食指和拇指無意識的搓動。
經過調查,厲爵深知道外祖父留下的勢力裏沒有可以用的,厲家的其他人不敢接濟厲煬,那就隻有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