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了然的點點頭,和厲爵深匯報了公司的情況並且得到回應後掛斷了視頻。
有了厲爵深的把關,龍庭和厲煬的來往開始漸漸頻繁,但隻是一起吃吃喝喝,幾乎不涉及商業的內容。
厲煬似乎是為了向龍庭示好,還特意讓幾個明麵上的藥材送到了京市。
“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樓小語這幾天從全老大那裏得知了不少關於厲煬做“皮剌坦”時的故事,對於他越發厭惡。
如果一開始是恨不得他立刻死去,那麽現在就是希望他被淩遲而死。
厲煬死千萬次都不足以抵消他在那些孩子女人身上犯下的罪惡。
“由著他去吧,囂張不了多久了。”
厲爵深恢複了往日的孤傲,除了在麵對孩子和醫生是會露出些拘謹不安以外,他和以往沒什麽差別。
“也不知道樓家那些吃人血饅頭活著的族親們,這次會不會被厲煬趕盡殺絕。”
樓小語當初沒有立即對他們下手,一方麵是當時的精力有限,另一方麵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後來兩個孩子出生又失蹤,她因此發瘋更沒空管這些。
這次她幹脆將這些事情推給厲煬,讓他去到劊子手。
當年她和媽媽住在樓家的時候不知道被多少人欺負。
小時候她不明白為什麽,後來明白了也不打算替媽媽原諒。
“不管他們如何都是厲煬做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厲爵深握住樓小語透著涼意的指尖。
不遠處是和心理醫生坐在一起說話的牧晨和夢星。
經過調整的治療方案效果還不錯,如今兩個孩子可以在孔先生給他們施針時喊一句疼,可以在許先生給他們推拿到癢癢肉時忍不住咯咯笑,可以在徐先生讓他們喝苦湯子時直皺眉...
看起來微小的變化,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巨大的進步。
想想剛被救出來時他們如同行屍走肉,後來更是發生刻板行為,用所有的力氣攻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