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還好嗎?”樓小語突然想起來被從工廠帶出來的女人。
她還記得那三年裏這個女人沒少給自己使絆子,也沒少給自己上眼藥,但那天她從工廠裏被人救出來時,實在看不出半點曾經高傲的模樣。
若不是楚懷南衝過去哭喊著煙煙,她還以為隻是一個關在工廠裏的可憐女人。
“她,”厲爵深想到了龍庭發過來的信息,那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這麽成為了利益爭奪下的犧牲品,實在是可惜。
“她,大概率不會恢複如初。”
“那她怎麽跟厲煬訂婚,結婚?不出席儀式嗎?”樓小語不理解,甚至擔心楚煙在儀式上鬧出笑話,被厲煬苛責。
“催眠吧,又或許是什麽控製人的藥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厲煬出走之前可是帶走了商陸。”厲爵深對此漠不關心。
“全老大那邊查出來了一些事情,我打算最近這兩天問一問牧晨和夢星,看看他們能不能回憶起一些過往,說不定能給他們提供一些信息。”
“你和孩子聊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一定要在旁邊。”樓小語擔心再出現暴動的情況。
“好,我會提前告訴你的。”厲爵深伸長手臂將妻子攬進懷中,用下巴輕輕的蹭她的發頂。
“爵深,不論是誰都不能再傷害兩個孩子,就算是你我也不行。”樓小語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明白。”厲爵深很尊重妻子的想法,並且這也是他的想法。
從兩個孩子出生到現在實在是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對於兩個在家庭中並沒有完全得到父母寵愛的孩子來說,他們的出生給他們是一種全新的救贖,但這三年的經曆又讓他們感受到了無力的虧欠。
他們在深夜相互依偎,相互安慰,寧可自己承受所有的苦楚,也希望兩個孩子能夠重新變得健康活潑。
晚上兩個孩子的房間格外安靜,隻有床頭用來監控的小燈時不時的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