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深和樓小語對視,立刻明白此事已經被厲煬知曉,但是他們並不擔憂,隻是起身無所謂的抖了抖衣服上的褶子。
“走吧,去換衣服,再不去可就趕不上這杯喜酒了。”
“是。”
牧晨和夢星已經被人保護了起來,除了他們夫妻誰也不可能找到他們。
厲煬在樓上看著監控室的方向怒不可遏,但現在時間不等人,他還要去照顧樓下的賓客,沒時間親自和厲爵深掰扯。
他不耐的扯了扯領帶,“去查查,今天絕不能出意外。”
辛陽和橘諾緊張的擦了擦汗。
楚懷南已經安排好了楚煙,剛過來就聽到厲煬吩咐下麵人的聲音,眉頭立刻皺起,但在走過來時並沒有顯露出來,隻是淡淡的和他們擦肩而過。
“今日之後,你就是我們楚家名正言順的女婿了。”
他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精心裝扮過的厲煬很是滿意。
“是啊,爸,往後兩家可得互相照應。”
厲煬皮笑肉不笑的答應下來。
似乎今天並不是結婚,而是兩個老板在談生意。
被喂了不少鎮定藥物的楚煙如同一個木偶般坐在休息室裏被化妝師擺弄出最好的姿態,等待著該她出場的時間。
“她還真是好運,就算成了瘋子也能嫁個有錢人。”
“可不是嘛,投胎就是個玄學。”
“咱們幾個就是給人家幹活兒的打工命。”
在休息室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化妝師和禮服師閑聊起來。
他們絲毫不用擔心楚煙告狀,因為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看起來身體機能沒有半點損傷,可是就是說不出來話。
被關在狹小房間裏的那段過往讓楚煙精神失常,回國後各種藥物雖能讓他安靜下來,但也奪走了她僅剩的理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到了舉辦儀式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