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煬一直把公司的事情交給經理人,突然接到要召開董事會的消息時隻覺得不耐煩。
“我可以不去嗎?反正我在公司的職權是你在行使,我去不去對公司沒什麽影響。”
他還在操心下屬的事情,那裏分得出心思管這些。
經理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厲先生,這次的董事會和以往不同,聽說會有一味神秘的股東出席,最近有不少小股東也在私下交易股份,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話說到這個份上,厲煬沒有拒絕的理由。
送走經理人思考這會不會是厲爵深的把戲。
“他算個什麽東西,已經被我趕出去了想回來怎麽可能這麽容易?”
厲煬想到自己當年被迫離開厲家時的慘狀,絲毫不覺得厲爵沈能比自己當年更厲害。
簽下轉讓合同的時候厲爵深沒有防備,和當年的自己毫無防備的看著他殺回來一樣。
都是沒有準備就被迫交出一切,他不相信厲爵深會有所預料。
他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想來想去依舊覺得自己不會有問題。
厲爵深為了保留自己出現在董事會的神秘感,回來後一直沒有公開露麵,生意上的事情還是由龍庭出麵。
消息閉塞的厲煬再一次錯失了提前布局的機會。
他的人一直在四處尋找牧晨和夢星。
這兩個孩子對他們的重要性無需探查,而且抓住他們是絕不會出錯的好買賣。
厲煬因為他們嚐過一次甜頭,便想著第二次。
隻是目前的情況不允許他和上次那樣周密布局了。
他必須一擊即中,最好是在厲爵深和樓小語沒反應過來之前把孩子掌控在自己手裏。
所以在他得知兩個孩子出現在蘇城的醫院時高興不已。
“總算是讓我找到機會了。”
厲煬不想夜長夢多,所以哪怕第二天就是董事會他也還是將身邊的大部分人派出去抓捕牧晨和夢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