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深一直能感受到身後如影隨形的目光,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但表情實在說不上好看。
“消消氣,這裏是史密斯夫妻二人的酒會,我們要是在這裏鬧開了可不好。”
樓小語將聲音壓的極低,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手中的酒杯搖搖晃晃對著周圍的人示意。
“這裏若是我的主場,他怎麽可能進得來?”厲爵深冷冷的回答道。
他說的不是假話,也不是氣話。
樓小語能聽得出來。
但跟在身後的小尾巴的確很讓人煩惱。
約翰跟的越緊越讓樓小語心裏不舒服。
“等兩個孩子到了我們帶他們跟史密斯夫妻倆打個招呼,就讓龍江將他們送回酒店吧。”
樓小語不希望兩個孩子在這裏成為別人拿捏自己的軟肋。
酒會上人來人往,正是人多眼雜的時候。
“聽你的。”厲爵深對這種事沒有什麽異意。
兩個孩子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重要不言而喻。為了他們的安全,再緊張也不為過。
酒會上的人非富即貴,兩個人很快就放下了身後的人和客人們寒暄。
聊得無外乎是生意上的事情。
約翰跟在不遠處,能將他們的言辭聽個大概。
他聽來聽去,沒覺得兩個人的關係有多親密。
“叔叔,他們的夫妻關係如何?”約翰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去找了史密斯先生求證。
史密斯掃了眼他下巴指的方向,不明白自己的小侄子為什麽這麽問,“應該不錯,我記得當時他們的婚禮在蘇城辦的很盛大,今天他們過來也一直有說有笑,沒有冷過臉。”
他和太太的婚姻持續了三十五年,自認為對婚姻有些見解。
“你怎麽會對他們感興趣?是你媽媽有要合作的項目嗎?”
想到自己的弟弟每次和人合作之前總是會調查對方的人品,他下意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