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星微微低頭,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肉瑟縮的往牧晨的身上靠。
他們在那三年也是這樣的,互相依靠著。
哪怕那時候他們已經忘記了他們的關係,隻知道是相鄰的兩個代號。
牧晨挪了挪,小心的避開在他們周圍走來走去的黑衣人用眼神安撫她。
那些黑衣人嘰裏呱啦的說這一些他們聽不懂的東西,兩個小孩子隻能互相依偎著取暖。
其他被綁來的人同樣被困在一起,看起來因為相互認識的不多,大多數都是屏氣凝神,生怕惹怒了黑衣人變成下一個躺在血泊裏的人。
裏麵的情況不容樂觀。
守在外麵的人也不好過。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樓小語開始擔心裏麵的兩個孩子會不會餓出個好歹來。
他們出來這麽久隻有中午吃了一些東西。
因著不習慣這邊的口味,兩個孩子都是簡單的塞了幾口。
當時她想著去奢侈品專櫃櫃姐也會拿出一些小零食招待他們,也就沒強求他們多吃一些,這會兒就有些後悔。
孩子年紀小,又在這樣的環境下擔驚受怕,萬一把他們曾經的傷痛勾起又該怎麽辦?
她想到之前兩個孩子發病時無差別攻擊別人的模樣,心裏就感到一陣害怕。
那些黑衣人看起來都窮凶極惡,萬一對他們動手呢?
厲爵深感受到了妻子的顫抖,扶著他的肩膀輕輕的拍著。
警方的人已經趁著天黑下來慢慢不說,盡力努力靠近廠房了。
龍亭那邊也傳來消息,說是從二樓的小窗戶裏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牧晨和夢星。
“沒事的,龍婷說他們目前看著還不錯,沒有發病的跡象。警察他們也在努力了,要不要多久,兩個孩子就能被救出來的。”
這話說的,她自己心裏也沒底。
可不這麽說又還能怎麽辦呢?
眼下的情況不適合莽撞的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