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們已經接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隻要離開這裏就能在擺脫眼前的困境,沒有人不為這一刻感到高興。
可那些黑衣人又怎麽會是省油的燈呢?
不知道是哪裏,突然出現了風聲,直直的朝著這邊的人湧來。
樓小語下意識的推開身邊的厲爵深,其他的人質也因為這件事抱頭鼠竄。
原本擰成一股繩的眾人紛紛散開,像無頭蒼蠅般在這昏暗的廠房裏尋求安身之所。
衝在最前麵的警察暗罵一聲,快速更換彈夾,打算放棄留活口。
要不是指揮官一直說要留個活口,抓住背後的組織,他們也不必畏手畏腳。
剛才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但這樣的行為對於那些黑衣人來說是挑釁。
既然已經想好了,魚死網破那麽多傷一個人對他們來說就是賺。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子彈朝著四麵八方胸湧而去。
厲爵深還沒來得及接到孩子,就被樓小語推的在人群中踉蹌。
倉庫裏和槍聲交相輝映的是人質的尖叫。
“小語!牧晨!夢星!”找不到其他人的厲爵深既沒有聽到他們的尖叫,也沒有聽到他們的呼喊,緊張的一邊隨著人流逃跑,一邊呼喚著愛人的名字。
樓小語同樣被人群裹挾,耳畔的聲音太過於震耳欲聾,隱約能聽到丈夫的呼喚,但卻分辨不出對方是在哪個方向。
她想要張口回應,可喉嚨裏隻能發出幹澀的嗬嗬聲。
是受傷了嗎?
樓小語緊張的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用力的抓撓了幾下,隻可惜無濟於事。甚至被從周圍竄出來的人推的直接摔倒在地。
不知道是被人踩了,還是被人踢到,樓小語感覺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為了不被踩踏致死,她拚命的將自己團成一個球往角落裏滾。
好不容易從人群裏爬起來,周圍卻還是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