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在機場焦灼等待的妻子,厲爵深這邊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拿著邀請函到達約見的地點,但是總統似乎被其他的事情絆住了手腳,隻將他暫時安排在了會客室等待。
“他們到機場了嗎?”厲爵深不動聲色的拿出藍牙耳機,和守在外麵的保鏢聯係。
龍江站在他的身後,從他的表情裏猜測那邊的情況。
見厲爵深神色淡然,猜測對方的回答應該讓他很滿意,也跟著揚了揚嘴角,可看到周圍的陳設,又生生將嘴角壓了下去。
厲爵深已經掛斷了電話。
今天為了隨時和那邊聯係,厲爵深今天特意找造型師做了特殊的發型,遮住他的右耳,方便在裏麵藏一枚小小的藍牙耳機。
坐在會客室的他表麵氣定神閑,實則那雙眼睛已經將周圍的一切看了個遍。
會客室地方不大,家具更是一覽無餘。
他猜這裏應該有藏在角落裏的攝像頭。
說不定總統所謂的有事抽不開身,隻是為了觀察他而找的借口。
厲爵深靠坐在沙發上微微後仰,單手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
他認為總統在約見他之前一定會查清楚他的身份背景也就自然而然的會知道他這是一個蘇城的生意人。
所有的生意都可以拿到明麵上細致盤剝。
厲家從歸他開始就沒有什麽事情是見不得光的。
畢竟他當初可是舉報了自己的父親,將人送進了監獄,才得到了掌管家族的機會。
這樣的他怎麽會不知道法律的嚴苛?
又怎麽可能會蠢到知法犯法?
自認為沒什麽把柄的厲爵深心情漸漸放鬆下來。
等了快一個小時,總統終於帶著翻譯姍姍來遲。
剛一見麵翻譯就替總統道了歉。
作為客人的厲爵深笑著原諒了對方的遲到。
雙方帶著彼此的人坐下開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