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深和樓小語對視,沒有說話。
奇怪的氣氛在他們周圍蔓延。
有些事情看起來毫無陷阱,可越是如此越叫人覺得不安心。
“你先收拾東西,我去和史密斯先生聊聊。”
長久的沉默被厲爵深打破。
家居拖鞋在羊毛地毯上發出的輕微聲響無盡延伸,去到樓小語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在米國,她不敢聯係爸爸,擔心爸爸的身份會暴露,給他的工作帶來麻煩,但這一次她突然想任性些。
除了爸爸,她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麽人可以讓他們一家子平平安安的回去。
想想被總統請過去的那天,龍庭他們盡職盡責的護在周圍被打的爬不起來的樣子,她便膽寒不已。
樓小語放下手裏的東西,從包包的夾層厲翻找出一張手機卡,替換了現在的手機卡。
握緊手機的她心情沉重的去了兩個孩子的房間,他們已經睡熟,房間裏麵隻有小夜燈還在工作。
回到自己的房間,樓小語將手機放在枕邊,繼續收拾東西,時不時看一眼外麵。
厲爵深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放在客廳裏麵的行李箱。
“都準備好了?”
他沒想到樓小語動作可以這麽快。
“和史密斯聊的怎麽樣?”
樓小語遞給他一杯熱牛奶,忽視了他的提問。
“史密斯說總統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說了讓我們回家就一定會讓我們回去。”
厲爵深並不因為這個答案而感到高興。
現在的重點並不是讓不讓,而是什麽時間可以回去。
早一點和晚一點的區別實在是大。
樓小語閉了閉眼睛,緩了緩心緒起身靠到厲爵深的身邊。
“沒事,會好起來的。蘇城的生意有下麵的人盯著,一時半會不會出問題,再不濟,還有我爸,他不會不管我們的。”
厲爵深環抱住她,下巴親昵的放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