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雨脊背一僵,連習慣的笑都忘了。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夢星這樣跑走安不安全,還有我還得改改我的教學方法,看來現在的方法不是很適合你們呢。”
“隻是這樣嗎?”牧晨表情不變,還是冷冷的盯著眼前人。
“是,隻是這樣。”謝詩雨已經反應過來,藏在身後的手微微攥著,臉上的錯愕已經被隱藏。
她是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成年人,藏匿情緒是她的拿手好戲。
“嗯。”牧晨盯著她,直到自己的脖子仰的酸漲才點點頭。
“那我也下課了,謝老師早點回家吧。”
謝詩雨應了一聲,轉過身目送他離開。
管家一直沒有下來,她無聊的把教室收拾了一番才離開,為了不落人口實,走之前她讓傭人給管家留了話。
自己慢悠悠的走在去車站的路上,她的心裏一團亂麻。
牧晨和夢星的表現太過反常。
她知道厲煬之前對那些娃娃兵的培訓是什麽樣的,但是她沒有見過能被解救的孩子。
原本她以為以厲爵深和樓小語的愛護程度,牧晨和夢星肯定會恢複的很好,但是沒想到他們對外界的接觸是這樣的態度。
看起來牧晨是願意接觸外人的,可是他偶爾露出的冷漠讓人心驚。
夢星看起來像個木頭,對什麽對不聞不問,但被逼到絕境說的話可以直接將人洞穿。
這兄妹兩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謝詩雨想到頭疼,幹脆在馬路邊坐下,手撐在身後的草地上。
別墅區的風景實在不錯。
青山白雲全是點綴。
這是以前跟著厲煬在三不管地帶看不到的,後來獨自自己的幾個人去了米國風景雖然也不差,但是和這裏比起來還是差點。
謝詩雨朝後麵仰倒,放任自己重重的落在草地上。
聽見有車子駛過來的聲音她也沒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