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語抹了抹臉頰,雙手附在臉側。
“不如讓謝詩雨搬到我們家做住家老師吧。”
她想著牧晨和夢星能找到一個合得來的老師不容易,就算以後他們去了學校也不一定離得開一個在課業上輔導的老師。
既然謝詩雨能讓牧晨和夢星靜下來聽她講課,那應該也可以讓他們接受學校裏沒有聽懂的內容。
以謝詩雨的學曆,在牧晨和夢星小學畢業之前都不會感到吃力。
至於以後,她可以在物色合適的人選。
“搬進來?”
厲爵深有些猶豫。
別墅裏裏外外就連一個保安都是進過層層考驗,確定衷心耿耿才能留下,如此貿然的讓謝詩雨住進了會不會太莽撞?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樓小語摟著他的脖子,支起身體與他對視。
“但是別墅裏裏外外都是我們的人,謝詩雨一個孤女能翻出什麽花來?
我們之前也查過她的關係網,她的朋友大多在米國,在國內完全沒有朋友,唯一的親人也已經沒了,她就算鬧事也沒幫手。
再者,如今你我已經不會在被厲煬威脅了,這世間上除了他也不會再有人像他那樣瘋狂的報複我們。”
樓小語很自信。
自厲煬之後的對手也有一些會在生意上給他們製造麻煩,但是沒有人會和厲煬一樣爭的你死我活。
大家都是生意人,為的是利益,把對方弄死是最不劃算的事情。
厲爵深沒有立即同意,而是讓樓小語給他些時間在考察一番。
“好,你想查就查,反正我的態度就是這樣,隻要對兩個孩子好,我不在乎別墅裏多個人。”
樓小語知道丈夫對牧晨和夢星的忠實程度,也相信謝詩雨表裏如一,一點也不怕厲爵深去調查。
其實說調查並不準確,厲爵深沒有派人查謝詩雨的生活,而是會在工作時間突然回來,隔著單邊玻璃或是門板觀察他們的相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