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在離開前被厲爵深盯著扇了自己兩個耳光,頂著紅腫的半張臉出來,氣壓低到壓彎了外麵所有助理的脊梁。
大家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除了黴頭。
等他離開坐的近的才交頭接耳。
“厲總這次是真的生氣,居然連龍特助的臉都打!”
“咱們小心點,這次米國的單子出問題,以後還不知道合不合作,損失可不小。”
“那可不是,股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嘖嘖嘖...”
辦公桌前的厲爵深看著監控裏湊在一起的小腦袋麵色發冷。
工作時間聊天他管不了,但這些人裏會不會混著其他公司的間諜?
想到這些,厲爵深感覺氣血都在上湧。
嘭!
他猛地站起來,狠狠的拍了把桌子,一腳踹開椅子,麵朝落地窗,強迫自己去看下麵的車水馬龍。
位於三十五樓的辦公室讓厲爵深看到的人群小的可憐,像是小螞蟻。
所有的人似乎都是螞蟻,在自己的位置上拚命努力,完成所謂的任務。
在這個過程裏不僅僅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還要保護自己的成果不被破壞,不被竊取。
比起做,似乎保護更難。
防不勝防的失落無力實在讓人抓狂!
外麵的議論戛然而止,各歸其位,再也不敢嘰嘰歪歪,大家的眼神交流都變得小心翼翼。
正在梳理思路的厲爵深不知道公司內部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米國那邊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做出了補償,交貨日期後延的同時一批合格的產品已經發了出去。
為了不被人蓄意破壞,厲爵深愣是壓下了出貨的消息,打算等到貨查驗交付後再公布。
合作方也同意配合。
外部的矛盾已經解決,內部的矛盾就顯得尤為突出。
這些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上不得台麵,不管換多少個對手,一到這種時候最先想到的總是信息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