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雲故作輕鬆的笑笑,“謝謝您一直給我機會。”
“也是你爭取的結果。”樓小語和她合作抱了別樣的心思,但是不會傷害到她。
她伸手去端茶杯,手不經意的觸到剛剛按下暫停的新聞,辦公室裏突兀的出現記者的聲音。
兩人的目光聚集在屏幕上,同時看見了盛世集團總經理的花邊新聞。
“沈星文最近很活躍啊。”
樓小語的眼裏閃過一絲鄙夷。
作為康秦秦的朋友,她自然不會喜歡對方流連花叢的愛人。
“他一直這樣,不過是最近和人搶生意過了頭才被人揪著不放。”
齊若雲在媽媽還在的時候去過沈家,那時候的沈星文以大哥哥自居,但輕浮的性子已經初見端倪。
“當初他和康小姐結婚,我還以為他是改了性子。”
她從鼻子裏發出輕嗤,“看來是狗改不了吃屎。”
樓小語的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人不可貌相。”
“是啊,這幾年康小姐也不露麵,不知道過得怎麽樣。”
齊若雲歎了口氣。
新聞早就轉到了財經板塊,沒在繼續娛樂話題。
“樓總,時間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擾您了。”
她起身告辭,樓小語讓助理送她離開。
轉過老板椅,麵相落地窗,看著外麵的高樓林立,樓小語沒來由的想到了那天機場被強硬護在保鏢中心的母子二人。
康秦秦過不沒有大眾以為的那麽好是肯定的,她...
樓小語晃了晃腦袋。
“這是別人的家事,你能怎麽辦?”
“因為丈夫出軌就然她離婚嗎?”
“孩子怎麽辦?突然離婚你讓她怎麽生活?”
誰都知道怎樣做事正確的,但是人生往往有許多身不由己。
沒有經曆過別人的人生就沒有資格對別人指手畫腳。
樓小語緊急打開桌子上的文件,用工作麻痹胡亂操心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