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牧晨和夢星在後座睡著了，手裏還緊緊攥著離開時沈思源送的小玩偶。
樓小語給他們蓋上毯子，眼神裏的慈愛滿的快要溢出來。
偏過頭，看向窗外，一絲憂愁爬上眉梢。
“累了？”厲爵深和她中間隔著孩子們，沒能看清對方的細致的表情。
樓小語搖搖頭，“不是。”
她有些猶豫，那是康秦秦的家事，知道的人多些會不會不太好。
“在擔心沈太太？”
厲爵深刷著手機，散漫的詢問。
樓小語猛地扭頭，眼裏滿是震驚。
“今天是沈思源的生日會，你除了和齊若雲接觸多以外就是和沈太太說話，除了她們還能有誰影響你的情緒？”
樓小語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糾纏在一起。
“感情的事情好難講清楚，我今天看到...”
娓娓道來的事實夾雜著情緒鋪陳開來。
厲爵深收起了手機，認真的聆聽妻子的情緒表達。
“感情是一部分，利益也是一部分。”
“小語，康小姐和你的狀態是不一樣的，她離開職場有幾年了，現在和沈先生撕破臉離婚，她不僅要麵臨生存問題還要考慮孩子的撫養權。維持現狀在你看來不好，可是康小姐目前不一定找得到比現在更好的狀態。”
“所以我很無力。”樓小語又是一聲歎息。
車子在他們的交談中緩緩駛入別墅，穩穩地停在門廊裏。
“爵爺，夫人，到家了。”司機公事公辦的通報，同時下車開車門。
管家和傭人已經迎了出來，幫忙拿東西。
夫妻二人各自抱一個孩子進門。
......
沈家安靜了下來。
客人都已經離開了，管家、傭人去休息了，花園、別墅裏的大部分生日布置還沒有拆除，康秦秦穿著舒適的睡衣、踩著拖鞋獨自穿梭在空****的房子裏，借著路燈的光看這裏她的生活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