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燁忍不住蹙了蹙眉。
“咯咯......”
方錦珠輕輕推開他,笑道,“大將軍是懂得舉一反三的,不過......”
“做自己的時間到了,你現在的身份是平定羌蕪的大將軍,外麵還等著你主持大局呢!”
褚燁眼底有無奈和不舍一閃而過,隨即恢複如初。
他朝外應道,“好!”
然後伸手過去,牽住了方錦珠的手,穿指而過,緊緊扣住,“走,我們出去吧!”
方錦珠眼神驚詫的看著他的手,“就這麽牽著手......”
“噓......”
褚燁比了個噤聲,眼底有饜足和小得逞一閃而過,“一直到出軍帳,都隻有我們兩個人啊,這期間可以做自己,不是嗎?”
方錦珠抿了抿唇,眼底漫上笑意,任由他牽著手走到了軍帳門口。
褚燁這才鬆開她的手,撩開門簾。
“將軍!”
見他們出來,副將恭敬行禮。
褚燁看了方錦珠一眼,兩人闊步走到軍陣前。
方錦珠看了軍帳一眼。
軍帳便憑空消失了。
“把人帶上來!”
方錦珠望向不遠處的褚家軍。
褚家軍聽令將玄衣女子押上前。
好像是狠狠哭了一場,玄衣女子的雙眼浮腫,整個人透著濃濃的哀傷。
方錦珠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玄衣女子沉默一瞬後,嘶啞應道,“薑凝雪。”
“你不是羌蕪人?”
褚燁眼底閃過一抹疑慮。
羌蕪多複姓,且按著他們的國俗文化,取不出這般雅致的名字。
薑凝雪點頭,“我原是唐武人。”
說話間,她不自覺的會望向方錦珠。
羌蕪國主被已經被擒,她的孩子也有可能在這女子手中,她自然要識時務。
且不論這些。
她是知道褚家名號的。
若不是被捏著七寸,她又怎麽會助紂為虐,幫羌蕪國主攻擊自己母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