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當然要吃。”
“房間早給你老人家安排好了。你們上去,開開心心,好好地喝茶吧。今天來了你最喜歡的龍井。”
麥救濟還想說幾句感謝他話,無話找話說:
“你不喜歡女人。那天天晚上,在屋裏頭忙著什麽?要不要我也來救濟一下你。”
阿洪越聽他那下流話,心就越加煩。沒再理他,就往一邊走了。在酒店裏安排個房間吃飯,本來就是小事,他不太想過多讓人來感謝自己。
冷桂枝說:“我看你,怎麽也學不了人家阿洪。本本份份地做個人。老老實實地做事情。”
“他老實嗎?”
“要是不老實能幹,孫立新硬是要把這麽大的酒店,給他一個什麽也沒得外地人,做總經理啊。聽說在手上做了這麽久,還很不錯呢。”
“男人,就是人家的好。”
“又吃醋了?人家給了你人情,也是若無其事樣子。你那張嘴以後,也別再敞馬無龍頭,天上地下,無章無行地收不了聲。別再到處找三找四,張張揚揚,好不好?”
“那你是想要我學他?三腳下去,踩不出個屁來的陰肚子。一個人這樣活著,有什麽意思?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敢愛敢恨。人,就是要活得風生水起。才是最有意思的。”
冷桂枝:“還生怕人家,不認識你嗎?不就還是當年的那麥救濟?少說話多發財。老人家的話說得多好。”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巴裏出來,那麥救濟隻怕是要鬧翻天。眼下是從她口裏出來的,隻有看著她那樣子大笑起來:
“什麽?那照我做,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冷桂枝:“想想吧,要是廠子裏的工人,看見你天天這樣,隨隨便便,大吼又是大叫,那麽多人不曉得,你可是個大廠的廠長。這點你真的喲,要好好向人家阿洪學習。”
“又要學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