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針尖就對了麥芒,雙方一起,上前論理。
這邊送了話才出去,那邊橫出一句話過來。
在陰暗光線裏,濃濃酒氣當中。眾男人漢之間,哪裏還會有什麽好事情發生。
人多嘴雜,不多會,不知是誰,就先動了粗。
待本來霧裏看花的楊中華還沒明白,隨著尖叫聲,對方的一顆頭,早就被朋友手裏的啤酒瓶子,給砸破了。
對方一看這樣子,居然不鬧不算,甚至連話都沒說,一溜煙就走了。
見人家頭都破了,還乖乖地跑掉。楊中華心裏還在納悶,這些人怎麽搞的。就熊樣子,沒點子血氣。
難道連手,都不敢回,就輸了嗎?要是早知道如此,那又何必當初。
誰知道才幾分鍾過去,突然間,外麵衝進來了好多不明不白的人。
包廂裏頭,氣勢更凶的人,就站得滿滿當當了。
是驚動了地頭蛇嗎。
再接著酒店經理,主任,全都來了。最重要的人物,就是那尖腦殼。原來那幾個人,是他的好兄弟。
酒肉兄弟的腦殼,讓人家給搞破,這幾個台北佬看樣子,不就死定了。人家一起來,把這幾個人,倒是嚇得屎尿直流。
他們才來此地,出門雙眼抹黑。連個躲,都沒有地方的人。不料尖腦殼大吼大叫時,橫目怒眉,不由分說,就要把這些人,一起要帶去他的派出所。
可這時事情,也是巧極了點。麥妙娟也不知為什麽,一時間出現在這個地方。
“大家都不準走。”
她就堅持著說,不讓帶走這些人。
“你是誰,不準老子走。”
“他娘的,老子就是要走。”
一個紋了大手,指到了麥妙娟的臉上。
尖腦殼一看大事不好,趕快上前,把那幾個人回到身後,再對麥妙娟陪笑道:
“麥主任,這些台巴子在這裏鬧,不帶幾個去,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