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很想了解他,究竟是什麽地方人?又有多大的年紀了?或者可以說,與我們東莞,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淵源。”
“有了好蛋吃,你去找那隻雞幹什麽?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吃水不能忘了挖井人。”
“說得倒是有理,不過,你的想法,隻怕是有點難。”
“滴水之恩,必湧泉相報。”
“真的難。”
“我想要找到他,會有這麽難嗎?”
“這事情,不瞞你,是真的難。怎麽難,我可說不上來。”
心中很有把握的孫立新,看著他極不相信的:
“你該,至少是認識他的吧!”
“認識?那當然。也可以說,我和他,也隻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
“奇怪?”
孫立新真的很奇怪了:
“在你們那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這是為什麽?”
“要告訴你的是,就是現在在我麵前的老板,也是後麵那位大老板的代理人。”
“那你說的代理人,是在怎麽時候,認識他的?”
冼浩然想了想說:
“你要是想聽我跟代理人的緣分,那話就很長了。”
“複雜。”
“還是在早稻田大學讀書時,我寄宿在他家裏。他是在那邊工作,生活的馬來西亞人。也是個多少代以前了的華裔。”
“是華僑?”
“對這邊去的華人,很有好感。在幾年時間裏,他表麵上和其他人一樣,同樣照收了我的房租。我心裏是清楚的。”
“清楚什麽?”
“就是說,我應該繳的房租,他一分錢都沒收取。”
“那是為什麽?”
“因為當時我家裏出了點事,是非常窮的人了。”
說到這裏,孫立新倒是來了興趣:
“在世界上,會有這樣對待華人的馬來西亞人嗎?”
“我可沒時間,去研究這種社會問題。隻是見他不收了,我呢就安安心心,住到了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