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看上了,愛上了,就要大膽地去愛。”
“你要我說真話嗎?”
“當然要說真話。”
“我愛人家,人家不愛我啊。”
“會不愛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沒有那回事。在東莞,人家是天上的星星。”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星星。”
“我是個沒有人愛,沒有人要的女孩子。”
“不是吧。聽人說,他心,早有所屬?”
“這個鬼啊。”
“怎麽啦?看他蠻癡情呢。”
“癡什麽哎,你不看見嗎?”
“那個小田,哪天不在他家裏。那個大田,他哪天不在她那裏?”
“是嗎?聽你說大田,人家和蔣工呢。”
“不可能吧。蔣工,才那麽小。”
“你說人家什麽小?”
“年紀小,個子更加小了。”
“那是事嗎?聽說,他們出差,成雙成對。在辦公室,也成對成雙。”
“你也喜歡呼說?”
“你不喜歡嗎?”
“沒可能的。在東莞,沒有意思了。真的,我隻想出去。”
“那你一定要想好了,出去了之後的那種失落感。”
“我不怕。”
“到了那裏,可不是在這裏,在廣州,在大陸,是想象不出來的。”
“困難不怕,隻想好好學習,見見世麵。”
“我相信,這也是海外華人蜂擁一般,回來大陸投資的真正原因。當然也包括我。”
“那是為什麽?”
“隻要一到這裏,見到你們,再和你們的孫立新、麥救濟這些人,多打了幾次交道,就好像回到了家鄉。遙想童年少小時,那些同學,那些街坊,那些發小。”
麥求華大笑著:
“我的個天喲,你這個大老板,是不是在寫詩了。那接著的什麽,還有遠方了呢。”
蜻蜓公司裏。
田小青像個姐姐,慈愛地看著小蔣。猶豫了半天,硬是考慮了他在公司,在自己心裏的分量,才親切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