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事情宜慢不宜快。”
“沒有什麽快慢。”
“那邊,你得打通了關節才行。要在這裏,先把手上的工作搞好,那我才能放了心。”
“你是說,工作搞得不行?或者說,工作哪點做得不好?放心吧。”
“放什麽心。”
“哪怕是每天在這裏吃方便麵,睡到小磚屋子裏的木板床。抬起頭來看得到天上星星閃亮。”
“不好了嗎?”
“還要在鐵皮房子裏,幹上十幾個小時。要不是看著當初,你專門撥出來送我去讀研究生。真的不想再在這裏幹下去了。”
“灰心了。”
“哪裏。還要告訴你一個相當好的好消息。”
“有嗎?”
“你所說的,那個關鍵的關鍵,就隻差那麽一點點了。”
“真的。”
“再來個三、五天,會有好結果報告。”
“那太好了。”
“至於小老百姓的私生活,大人不該也要來管吧?”
雖然話說得這麽刺耳。麵前可是自己的愛將。
田小青的臉上,倒是沒什麽尷尬。隻是繼續堅持著:
“好兄弟,我是說,人家的年紀,還是這麽小。再說,她家裏的爸爸,你是知道……”
“小什麽小?十七歲的人了。比起你老人家來,當然是小了。”
小蔣隻信口這麽一說,可抬起頭來一看,麵前的田小青,是一臉的灰色,嘴角也垂了垂,顯然是牙齒咬住了嘴唇。
知道自己失了言。趕快嘟嘟囔囔:
“人家才大她十歲。要是在我家鄉,孩子都滿地爬起去了。”
為了大事,田小青忍住了心中的不快:
“我是說在你心裏頭,得早早地要有個數。人家可是東莞人!”
小蔣聽這話,忘記了別人是關心自己。心裏反而更加來了氣:
“你們這些人的嘴,老是喜歡說,什麽本地人,外地人。未必然本地人跟外地人,就不是一種人了?不都是屬於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