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人家從東莞玩具廠,到了順風玩具廠。都要當上廠長了,三番五次,硬是推掉不肯幹。追到我們蜻蜓公司來了。”
“真的是想不到。我們和人家比,真的就是大蠢貨了。”
“原來我以為,她是愛科學,愛技術。哪曉得,原來人家原來隻是愛上了一個人。如此這般,我們哪裏比得上。”
“你太笨了。不拆了她。”
“寧拆十座廟,都不毀一對婚。我們自己,都是這樣子,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說得好。”
“後來發現,人家戀愛,並沒有影響工作。那女子,挺懂事的,和她爸爸截然相反,很溫柔的一個小姑娘。蔣工程師,幹勁更加足了。真的是想不到。男男女女在一起,那化學成分,全不一樣了。”
“那就好。”
“告訴你吧。我不是吹的。到了那時候,甚至可是說,是我們國家的光榮。也是世界的光榮。我到了那時候,哪怕我就是遠遠地看到這個成果,人悄悄地死掉,也是瞑了目的。”
“自戀啊。你這個產品,就是個電子項目而已,有這麽高大上?”
“是啊。就隻差那麽,一點點了。到了那個時候啊,我們的蜻蜓,就不是蜻蜓,是一隻偉大的雄鷹了。”
“那就要趕快點爬上去了。要不然,東莞人會為這個事,爆炸了。”
“你又聽到了什麽?”
“這麽大的學校,那麽多的家長,哪條不是信息的渠道?”
“是的,姐姐在這條道上,走了那麽久,就像是人家說的,光明就在前頭了。”
“看樣子,你的嘴巴緊呢。很好。我跟你說的這個事,也得緊點才行。
“曉得了。”
“對了,你後麵的這位,說一說,是怎樣的了?”
“快別說這位那位的,真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以為天天看他,也回回看兩個人,應該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吧,哪曉得看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