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新低頭,想了好久才說:
“說的是這個事?你知道的,在東莞地方上,像我這樣的人,不說是有上千,也該是過百了吧。”
“差不多吧。”
“在這些人當中,有哪個不願意去,多挑些重大擔子。可是我為什麽,一次又一次地,不敢往上走呢。”
“這也是那麽久,我不明白的地方。”
“你不幫我想一想,目前人們的眼睛裏,一個人,一個能夠挑擔子的人,最為重要的,文憑,學曆,背景,我有什麽?”
“可人家看見,你在東莞城裏的工作,做的那是風生水起的。”
“所有這些,是我一個人做的嗎?”
“是因為你這個人有能力,才會有這麽好的成績。再說,我們東莞多少年來,也沒出過什麽人。要是出了你這麽個人物,去到了上麵,那對我們東莞工作的帶動,應該是的很好效果。”
“敬愛的老村長,說是在做一些工作上,現在有了一點小成效。講上天去,靠的是你老人家親自領導。長期手把手地幫助我。另外還有大家,比如說孫大海,麥妙娟,麥救濟幾個人的鼎力相幫。”
“他們也是不可少的。”
“同時也是因為,有了粵港澳大灣區,這麽好的一個投資環境,才能做出這點小小的名堂。你老人家是年紀大了,要不然是你來做,肯定比我做的還要好”
“哪裏,你太謙虛了。”
“講實在話,要是把送我到那裏,隻要一睜眼睛,可全是研究生本科生的環境裏去。那我是腳杆上,還好多臭牛屎的農民,還會有伸拳出手的機會嗎?”
“講文憑,也不能夠唯文憑。”
“到頭來說不定,還會搞得鼻青臉腫。讓人家打了包丟出來,絕對能夠鬧出天大的笑話呢。”
“我們東莞城,現在不是就有了很多本科碩士嗎?”
“那是我在這裏,是個有權力有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