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大老板,就是送些錢,來管理區。我看啊,你們對他,就搞得像是大救星那樣。”
“他不是我們大救星,難道你是?”
“安排好了總統套房。一天四餐,餐餐改變花樣不重複。陪起到處東看西看。就連外商內商,從來也有去過的孫立新家裏,這回居然是第一個去了的?”
“媽的,你又不是秀才的。”
“秀才怎麽啦。”
“人說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看你好少出大門,怎麽天下事,全都知曉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人家是秘密的嗎?”
“又是這麽多人,一天到晚,一撥又一撥地,跑到酒店去拜見他。這是做什麽?要去朝聖什麽人嗎?”
“沒事亂扯。”
“人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向來就是與眾不同,也是不信邪的。就是不想去湊那個熱鬧。我看,還是算了吧。”
“我看你去吧。人家是這樣說呢。”
“怎麽說?”
“私下裏專門對我說,是要專門請你去的。”
“專門。請我。”
“看人家那口氣,好像真的是有什麽事,想要單獨和你談。”
“和我談。老子偏不去。”
“說得認認真真,像是受了他人之托。”
“是的。”
“對於別個有恩的人,對你的一種友好表示。如果你感覺不對勁,就不要管他們算了。”
孫大海聽了,將信將疑地再說:
“真有什麽事,要跟我談的?”
“像是有事。”
“一個馬來西亞人,和我有什麽事情,能與他牽連得上?難道他準備讓我的香蕉?龍眼?或者是荔枝,出口到那邊去?”
“亂說,人家那邊,比你的多多了。”
“再講他來這裏,是投資辦廠的。錢賺得太多,內心不安,贈送了一些物資,滿足了你們的虛榮心。”
“你不滿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