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不對啊。不是每一個月,在我來那個大事情的前前後後,你不是都在說:
“‘寶貝,這是我們要生孩子,最好的時間啊?來吧來吧來吧。’在那個時段裏,回回你不是那麽拚命地摟著我,狠狠地做工作麽?還說:
‘就是要找到最好的,讓我們能夠生產出來的孩子麽?’
“硬是我自己蠢,沒有本事。也是沒得那個好命。哪裏又能夠怪我最親愛的好老公。”
“你錯了。我親愛的老婆,那是我多次地欺騙了你。其實就是那個時候,才是最安全的。我是為了讓你的心裏舒服一點,快活一點,才故意這樣說的。”
“是真的嗎?”
“那,就正是老婆你的安全期呢。”
這幾句看似平靜不過了的話,把女子驚得瞠目結舌了。
此時此刻,她的心在流血。是啊親愛的寶貝老公,那你為什麽,要這樣呢。
吳金洪的說著。在地上平靜的就像是在床頭上,跟自己的老婆,說著一件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
“是這樣的嗎?親愛的。”
話聽到了這裏,看到對方早就木然了的臉,那就像是說著別人故事的那個神情。
她像是在看個動物一樣,回想著那麽多的夜晚,在自己身上,喊天叫地,快活無比的男人。
當然也是讓自己開心無比的男人。麥妙娟仿佛不認識,跟自己睡了那麽多年的男人。那他心,怎麽竟然是這樣想的啊。
他竟然連孩子,為什麽都不想生?
她又一次目瞪口呆在那裏。這段時間在家裏,發生多少讓她能發呆犯傻的事,連想都想不起來了。
“親愛的老婆,我就原原本本,告訴你了吧。就是從那個漫天漆黑的夜裏,我帶著幾個兄弟,打開了金庫大鐵鎖。”
“你還帶著幾個人?”
“把那些東西非常艱難地提出來。我就知道,自從做下來了這個事之後,我的這一輩子,都會沒有安心的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