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倔強的的人呢。”
金色波浪長發的女子癟了癟嘴,轉身就坐到了楚詔離旁邊,有些生氣似的喝起了悶酒。
不出意外,她開始懷疑起來自己的魅力了。
難道自己實際上並不太行,不能歐亞通吃...?
短發女郎卻不準備在這時候放棄,她淡藍色的眸子微微轉了一圈後,又重新攻了上來。
楚詔離這會兒則是有些不耐煩的偏了偏頭,讓開了一個空位,他直接坐到了那個金色波浪長發女子的左邊,讓她跟個壁壘一樣夾在中間。
這短發女郎一時間也生了氣。
她始終覺得楚詔離就是在裝矜持,本質上還是和其餘男的都一個樣,隻是現在正克製著,想玩欲擒故縱。
可短發女郎越想越氣,她幾乎克製不住,想要直接起身拉著楚詔離就是一陣理論。
另一個女子發現後,連忙將她準備起來的身體重新壓了下去。
湊到她耳邊輕聲用英語說著,讓她先冷靜一下,不要為了這種事兒而生氣。
“呀!?這不是楚同學嗎?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麽高冷呢。”
突然,從一旁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一個穿著比較有氣質的女子邁著蓮步,仿佛和周圍的場景格格不入似的人兒緩緩走了過來。
王雪本來是在酒吧來處理一些事情,結果剛來沒多久,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就上演了剛剛那一幕極度拉扯的戲份。
看完之後王雪就想笑。
楚詔離在留學期間也這個模樣,同學們嚷嚷著要來酒吧,他來了之後就跟個木頭一樣在那坐著。
其餘同學有女朋友的和女朋友一起玩,沒女朋友的就到處找女伴。
國外對於這種事情來說都是處於一個比較正常開放的狀態。
可楚詔離也不找對象,也不去玩,別人甚至都要以為他是不是喜歡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