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明叔一時間有些震驚地問道。
“你確定他是這麽說的嗎?”
“嗯,是的,他告訴我直接來就行,地窖這裏沒有人守著,地窖的門也沒有被鎖住。”
金明緩緩將那天楚臣坤告訴給他的事情,對著明叔和楚詔離說了出來。
“確定嗎?”
明叔皺著眉頭,他再次開口確認了一遍。
“確定。都已經到現在這地步了,我也沒必要騙你們了吧。你們我誰都惹不起。”
金明垂了垂頭,有些歎息似的說出了這句話。
“所以大致就是,對麵派了人潛入了我這邊當工作人員對嗎?”
楚詔離聽了金明的話之後,理了理思路,這麽開口說了出來。
“是的,差不多是這樣。”
金明點了點頭。
“其餘的話還有就是,他說什麽你們最近不是有一個什麽宴會還是什麽來著?”
金明也沒有刻意去記住這個,所以這會兒想的時候,難免思維有些模糊。
“是的,沒錯。”
明叔連忙點了點頭。
“他說什麽讓我趁機來幹擾一下你們最近的這個宴會啥的。”
楚詔離聽完有些沉默,過了會兒才說道。
“其實讓你毀掉這些酒的時候,就已經是幹擾了我們這個宴會了。”
楚詔離似乎現在也不擔心這個金明會再次落入楚臣坤手中一般,直接淡淡地說了出來。
“還有其餘的沒?”
明叔看了一下楚詔離的眼神之後,又重新問了問金明。
“沒有了。”
金明搖了搖頭。
這下他真的是沒有其餘能說的了,能說的他都已經全部說完了。
“那就先這樣吧。”
明叔說完這句話後,就看了看楚詔離。
楚詔離點了點頭,兩人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走之前,楚詔離還輕聲留下一句話。
“放心,你的家人這邊我會安排人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