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鷹鳩低著頭,對楚夢蝶說道:“黑白雙煞的手法非常幹淨,男的箭術超強一箭一個,幾乎沒有虛發。女的功夫奇高,被幾十人圍攻,連傷都沒受。”
是嗎?
楚夢蝶滿臉詫異,開口問道:“不是還有幸存者嘛,能分辨她的路數不?”
“這也很奇怪!”
鷹鳩搖了搖頭,對楚夢蝶說道:“她根本就沒使用任何絕技,即便在危急時刻,也藏得很深!”
“不敢暴露身份?”
楚夢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有點兒意思!”
“那個男的呢?”
楚夢蝶看著鷹鳩,開口問道:“有什麽線索?”
“這人也很奇怪,箭術奇高。”
鷹鳩看著周圍,眼神很迷茫:“他的輕身功夫極好,去抓他的護衛都近不了身,就被弓箭射殺。”
“前段時間,鐵峰山也出現了一位箭術很高的凶犯。”楚夢蝶看著太平鎮方向,開口說道:“一個叫癩狗的小流氓,三百步外被一箭斃命。王舉人運送錢糧的車隊,也被一個箭手殺得死傷慘重。”
臥槽!
聽到楚夢蝶的話,王昊心驚膽戰。
這女人好厲害,竟然查得這麽細,把自己的老底都翻了出來!
“有可能是同一人作案!”
鷹鳩點了點頭,對楚夢蝶說道:“這兩個案子,我也研究過。那人的箭術,和殺陳媽媽的凶犯差不多!”
“奇怪在什麽地方?”
楚夢蝶看著鷹鳩,開口問道:“說!”
“奇怪的是,箭手似乎倉促而來。”
鷹鳩看著城門方向說道:“根據我勘察的信息,他從城牆進來,殺死了一個設伏的護衛,奪取他的弓箭。然後針對院子裏的人,居高臨下開始射殺!”
楚夢蝶哼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也不想暴露身份,才用護衛的武器?”
“有這種可能!”